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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觉得虽然安生是看起来个性张扬不为世俗的那个,七月知道家明和安生互生情愫

电影拍的比小说好,不过太虐了,七月与安生,把死亡的换成了七月,小说里的七月为了平淡的生活忍受了太多的委屈和不甘心,而电影里的七月终究追求了自己想要的自由,勇敢的放弃了自己的爱人,很佩服电影里的七月。小说里的安生太没心没肺了,电影的安生,经过生活里的磨难和最好的朋友的离去,变得安稳和沉静,小说里的她们,我谁也不喜欢,而电影里的她们,我都喜欢

少女时读《七月与安生》,印象最深的是安生和家明爬山的那段场景,家明把自己的佛牌给了安生,用守护了自己很长很长时间的东西去守护安生,看起来他心里真正爱的是安生,虽然他一直在七月身边。
也记得小说里写的,七月去看家明,在家明家里看到了安生,她仍然给了家明一个期限,一个月,只要他回来,他们还是结婚。家明最后回去了,与其说是他选择了回去,不如说是安生选择了离开,把她一开始就“让给了”七月的家明还给了七月。
那个时候,我是很喜欢这个故事的。好像对抢闺蜜男友这件事情,没有做太多道德上的批判,只是觉得安妮宝贝笔下的那种莫可名状的爱情和友情,没有一个可以已知的可以套用的标准去做出一个明确的判断。唯一明确的是家明那个男人挺懦弱的,其实不太值得两个好朋友为他牺牲友谊,而且这样的男人,身边陪着一个心里却装着另外一个的,看起来是为了谁都不伤害,其实对谁都有伤害。
而且觉得虽然安生是看起来个性张扬不为世俗的那个,而事实上七月才是心里有主意的那个,她不过是自己选择了一种生活,她才更有个性。(这让我想起来大小S,虽然小S看起来更加古灵精怪,但是她姐姐大S才是那个更有个性的女子,从她做的一系列事情可见一斑。)
后来看了江一燕一人分饰两角的话剧版,看的时候只觉得一人分饰两角完全是噱头,现在回想是有深意在的。
因为我看了电影。
我看电影的时候已经三十二岁了,对原本的故事已经有点不太喜欢了。当周冬雨故作个性的去找家明告诉他最近有女孩儿喜欢他的时候,我的厌恶之情从心底涌出。经过了很多年后,我的心里觉得对朋友最好的做法就是离她的伴侣远远的,这样打着为了闺蜜好的名义去私自接近她喜欢的人的做法,实在让我不适。在这里我变得狭隘了。而且觉得电影把以前小说里的那种暧昧不清欲说还休的感觉拍的太清晰了。特别是七月去找家明的时候看到了安生,俩人在洗手间里开撕的那段,一时间小时代上身,觉得真是没意思,女人的友谊总是因为男人而破裂,为了男人总是随时开撕。
不过电影变得好看是在安生的小说里家明逃婚开始,七月和家明的婚礼上,家明没有来,七月离开了自己的家乡,开始去世界看看,她沿着安生走过的路走下去,一路看安生看过的风景,不知不觉中她变成了以前的安生。当她再次找到安生的时候,安生找到了一个安稳的港湾,过上了以前七月应该过上的生活。两个人在安生的小说里完成了小时候说到的“身份交换”,他们活成了彼此的样子。
电影中,安生说只有七月爱她,七月说除了她没有人爱安生。所以在这个时候,那个男人似乎不是那么重要的存在了。电影里处理的好的是,家明逃婚之后没有和任何人在一起,他终究是从自己这边放过了七月和安生。
如果七月真的变成了安生,该有多好。即使电影情节有所改变,我也是更喜欢安生的。她的自我认识和自我成长的过程是相对更为完整的,她自己知道自己只是为了父母才过他们想要她过的生活,可是当她自己真正的认识到了自己,她勇敢的让家明离开了,然后实现了自己的解放。
电影好在,让七月变成了那个生下家明孩子的人,安生独自抚养了七月的孩子。七月死去,但是在安生的小说里,她成为了那个活得像自己i的人,我中有你,你中也有我。
是不是,爱你就会活成你的样子呢?七月和安生是很爱很爱对方的吧。或者七月与安生,一直都只是一个人。

听闺蜜说《七月与安生》很好看,于是去看了下剧情简介,知道是两个闺蜜爱上同一个男人的故事后果断不看了。这种题材我实在不喜欢,或许是内心里不愿意接触这种美好事物受到考验的残酷,友情还是爱情,无论如何选择,都足以让心支离破碎。
      当再次听说这剧不错,百无聊赖的时候我想起了它,只看了一小部分,还是他们小时候的一些回忆直到家明刚刚出现,又弃剧了。七月与安生,说不上喜欢谁,或者说谁都不太喜欢,当主角的性格魅力不足吸引我,而剧情又没有风生水起的话,我很容易就会失去耐心。
       后来过了一段时间看完了这部剧,是因为又一个同事谈起,说很感动,一边看一边流泪,激发了我的好奇心,不过,我看完整部片子,并没有感动到。
       七月与安生,一个是安稳,一个是漂荡,电影到最后,在安生写的小说里,他们说好要交换人生,而现实是七月难产,留下了女儿由安生抚养,而家明在两个女孩的选择中早就落荒而逃。电影改编了小说的结局,我不太明白编剧为什么要这样修改,当然我也无所谓,本就没有看过原著,对原著没有太多感情。只是今天看了下原著后感觉原著的设定貌似更符合事情的发展规律。家明在这段关系里显得比较窝囊,无论是小说还是电影,他总是被动做出选择,不能做出选择的原因是贪心吧,七月和安生对于他来说,他都想要,小说我没细看,我相信是安生在两次的选择中都选择了出走,主动把家明让给了七月,电影里,七月下的最后通牒后,家明回来了,但七月心里认为家明爱的是安生,所以提出让家明逃婚让自己逼迫自己放手,而在安生看来,家明是逃走的。电影里的家明看似没有小说里的那么让人讨厌,但我感觉小说里的更贴近生活一些。
看剧的时候,在旁玩游戏的金大人插了句:这男的怎么这样,都搞不清楚自己喜欢谁。在现实生活中,人还是容易做出选择的,文学作品就不一样了,把人内心隐藏的一面释放出来,把矛盾放大,才能激起人的共鸣,毕竟只有这样,才能引发思考。
       年纪越大会越没法接受文学里的爱恨情仇,觉得都是矫情,就是因为深知人生综合多面的选择下,实际上本能会让你做出有利于生活的选择,就像大部分的人会被安生吸引,但会选择七月的人生一样。平平淡淡才是真吧,就如安生在电影里说的,漂荡久了,就觉得没意思了,想回家。七月就是安生的“家”,我现在倒是貌似越来越知道如何欣赏这种生活的本真了。

我恨过你,但我也只有你。

一、真实与虚幻
电影《七月与安生》是一个具有“颠覆性”的文本,这一点应该是从小说继承而来,但又有所发展。小说中,七月的男朋友家明把自己从小就戴着“玉牌”送给安生,但小说起初并未正面叙述这一事实,当七月问安生“玉牌”从何而来时,安生说是从城隍庙小摊淘的,直到安生临产,她才告诉七月真相。
电影至少增加了两处类似的情节。初中军训时,安生和七月用石头砸警报器。镜头中,拿着石头的是安生。七月温顺,安生顽皮,我们自然会以为砸警报器的也是安生。七月、家明、安生三人去爬山,在佛像前,安生提出要看家明的玉坠,两人越靠越近,气氛暧昧,安生转身欲逃,却被家明拉住手。下一个镜头,两人走出山洞,发现本该在远处休息的七月竟坐在洞口附近。电影利用镜头的剪辑,遮蔽了关键性情节,直到尾声我们才知道,其实砸警报器的是“好孩子”七月,其实七月当时躲在岩石后,目睹了山洞里发生的一切。电影并未立刻告诉我们“真相”,这是一种对叙事的“选择”。“表象”和“真相”构成了明暗两条线,为什么七月没有挽留北上的安生?为什么七月最后会去追求自由生活?这些问题都能由“真相”来解释,但解释是迟到的,因此“真相”浮现的那一刻,我们恍然大悟,电影也终于完成对“戏剧性”的建构。
从整体来看,电影的叙事模式是“多重叙事”,这是其对小说的重要改编。电影始于“七月”写的一部很受欢迎的网络小说《七月与安生》,出版商找到安生,问她是否就是“安生”,安生矢口否认,回忆就此展开。虽然“过去”和“现在”交错推进,人物冲突也愈发明显,但故事还是单线的,我们对“七月”的小说深信不疑。直到安生的女儿告诉家明,“七月”是安生的笔名,电影前半段的存在基础瞬间崩塌,故事的真实性遭到质疑。在家明的逼问下,安生讲述了“真相”——七月确实来找过安生,但她当时已怀孕,而且她是生下孩子后离开的,而并不是像安生在小说中写的那样,没有怀孕的七月,和安生告别,去环游世界。但叙事进程并没有在此打住,因为安生的回忆提供了另一个版本的“真相”——七月怀孕是真,生孩子也是真,但她因大出血死在了医院。也就是说,小说内容,以及家明得知的“真相”,都是安生的编造。
不过,我们真的可以相信安生吗?七月的生命戛然而止,她并没有获得她想要的自由人生。但安生就获得她想要的安稳人生了吗?电影结尾,安生在餐厅里收拾杂物,餐厅里还有一个男人,根据安生写的网络小说,那应该是她的丈夫老赵。但我们应该注意,此时的电影情节,和安生写的小说情节是一致的。既然我们已经否定了小说的真实性,那么,安生笔下的,她的安稳生活,会不会也是编造的?我们似乎可以找到一些线索。安生从外回到家,换鞋,去女儿房间,又回自己床上读小说,老赵始终没有出现。另外,安生的女儿(实际上是七月的女儿)联系家明,是因为她想知道家明是不是她的爸爸,如果安生确实和老赵结婚了,她的女儿应该不太可能会产生“谁是爸爸”这个疑问。然而,如果我们认为“老赵”实际上不存在,就不得不面对一个悖论——七月怀孕后去找安生,镜头中,卧室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对男女的合照,依稀是老赵和安生。如果安生怀孕是真实的,那么,此时处于同一时空维度的,床头柜上的合照,又该作何解释呢?老赵前后出现过两次,一次是在未怀孕的七月去找安生时,但这是“小说”版本。另一次,便是在电影结尾的那个分不清是“真实”还是“小说”的场景中。因此,安生提供的另一个版本的“真相”似乎还是不可靠的。电影正是处在“真实”和“虚幻”的混杂之中。
二、爱情与成长
安妮宝贝常描写“边缘人”形象,所谓的“边缘人”,具有“疏离于主流社会,内心孤独而彷徨,渴望自由和流浪”等特征。小说中的安生就是这样一个“边缘人”,私生女,与母亲关系疏远,学习不好,桀骜不驯,好几年四处漂泊,最后死于难产。在佛像前,安生问家明:“那他们知道‘我’喜欢你吗?”
她明确表达了自己的爱,他们三人的故事也成了“两女一男”的爱情故事,甚至到最后,安生还为家明生下了孩子。安生是三人之中最具“生命力”的,正如家明形容的那样——“一棵散发诡异浓郁芳香的植物”,这也正是家明被安生吸引的原因。家明和七月在一定程度上是相似的,都是世俗意义上的“好孩子”,但家明比七月有野心,所以他会与安生纠缠不清。
电影对小说的改编显而易见,我们可以选择一个极具象征性的物件作为切入点,即“文胸”。初中时,七月和安生在同一个浴缸里洗澡,安生感叹七月已经穿了“文胸”,并提出要看七月的胸。电影在这里表现出了和小说不同的兴趣点。两个十三四岁的少女,观看着、探索着彼此的身体,她们之间的友谊,不仅仅建立在一起玩耍、彼此陪伴的基础上,而是夹杂着身体意识、女性意识的觉醒。当然,小说也提到,七月和安生会“跑到商店去看内衣”,但小说并没有将这一点进一步扩展。2016年10月上映的电影《黑处有什么》,就有了女主角去商店买内衣的情节。女主角作为一个初中少女,并没有成功买到“文胸”,售货员拿给她的是一件“内穿短袖”。“文胸”被视为“发育”的“符号”,即“女孩向女人转变”的“符号”。不过,在电影中,文胸的符号含义不止这一项。七月穿文胸,而安生不穿,安生认为这样“自由”。“不穿文胸”又代表着“放逐自我,四处流浪”的生活方式。
安生在外流浪好几年,终于感到疲惫,她回家乡找七月,电影重复了“洗澡”情节,安生同样提出要看七月的胸,但被七月拒绝了。随着各自的成长,两人终于无法完全坦诚面对彼此。之后,安生因男友意外身亡无家可归,而被家明收留。七月觉察到家明的异样,前往北京一探究竟,结果发现安生住在家明的屋子里。七月嘲讽安生的“黑色镂空文胸”,因为她认为,家明根本不会喜欢这种样式,家明喜欢的是她穿的那种土气的“白色文胸”。从十三岁到二十七岁,七月的文胸样式并没有变,而安生因为家明,穿上了文胸。电影进行到这里,基本遵循了小说的故事线索,而电影对小说的改编,正式从这场争执开始。小说中,安生像鸟一样待在树上,并呼喊让七月也爬上去,但七月“宁愿让安生独自待在树上,一部分是无能为力,一部分是恐惧,还有一部分,是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用石头砸警报器的“七月”,已经不同于不会爬树的“七月”。当然,由于电影叙事的选择性,直到尾声我们才会明白,原来七月从一开始就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样。
七月和安生的这场争执,让她决定离开家明。虽然她希望家明回老家和她结婚,但这只是一个习惯了安稳生活的女性做出的逃避式反应。所以她最终选择让家明逃婚,这样她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离开自己的安稳生活,像安生那样,四海为家。小说中的七月“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电影中的七月也终于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她在心理和思想层面完成了“蜕变”,即实现了真正的“成长”,这也让电影从小说营造的困境中突围。
小说中,七月和安生都是以家明为中心的。七月认为“不能再有一个男人这样让她爱得无能为力”,安生则认为“家明给了她新的生命”。安生临产前说“自己的罪太深”,她觉得自己会因为破坏七月和家明的爱情而受到命运的惩罚。如果安生平安地生下孩子,那她要怎么面对这个孩子,怎么面对七月和家明?是继续流浪,还是停下?小说显然没有能力解决这个困境,因此只能给安生安排“一场死亡”,只要安生消失,三个人就不会面对尴尬的局面,孩子也可以顺理成章地由七月抚养。这是一种平庸而怠惰的处理方式,安生的死看似是宿命,但实际上是小说无法直面人生和生命的困境的结果。电影则明显淡化了家明的地位,让七月和安生这两个人物真正成为故事主体。安生让七月把家明带回家乡,七月则让家明在婚礼前离开家乡,安生为了友情放弃爱情,七月为了自我放弃爱情,男人终于不再被放在“第一位”。“文胸”代表着女性的身体意识的觉醒,而七月的放弃,则代表着她作为一个女性的主体意识的觉醒。
三、爱与生存的的可能性
虽然电影削弱了男性和女性之间的感情元素,但由于七月和安生获得了主体性,她们之间的感情也值得一番新的探索。小说中的七月认为安生是她爱过的第一个人,电影则出现了一个具体的叙事意象:双人床。七月读高中后,安生在外面租了房子,两人躺在狭窄的双人床上,安生让七月躺进她的臂弯里,这一场景在七月怀孕后重现,两人躺在安生卧室的床上,七月宣称自己“只有安生”,安生同样让七月躺进她的臂弯里。安生和家明在酒吧里的那段对话则更有意趣——
安生:“七月喜欢你什么呀?” 家明:“七月喜欢你什么呀?”
安生:“你喜欢七月什么呀?” 家明:“你又喜欢七月什么呀?”
安生:“我喜欢七月的一切。” 家明:“七月的一切我都喜欢。”
将这段对话中的信息加以提炼,则为:七月喜欢家明、安生;家明、安生喜欢七月;安生喜欢家明,家明喜欢安生。如果我们不只是将这段对话视为庸常的三角恋爱的预言,则会发现,家明在高中时就捕捉到了安生和七月之间不止是“友情”的情感。当然,电影并不是要说明两个女性角色之间存在爱情,而是为了探索“爱”的可能性,以及可能的存在形式。我们可以将泰国电影《暹罗之恋》与其进行对比。《暹罗之恋》同样出现了“双人床”意象。第一次是Tong的姐姐失踪,Tong心神不宁,来Mew的房间和他同睡;第二次是两人分别五年后重逢,Tong来Mew家里借宿,Mew向Tong讲述自己的寂寞。前一次,床头灯摆在Mew那一边,后一次,床头灯摆在Tong那一边,“灯”代表着“光亮和温暖”,这样的摆放,用意不言自明。Tong在电影结尾对Mew说了一段经典台词:“我可能不能和你在一起了,但这不代表,我就不爱你了。”《暹罗之恋》指出“爱”的存在形式,不是只有“交往”这一种。安生桀骜不逊,只有七月愿意和她做朋友,而当七月发现自己怀孕,她第一个想告诉的人就是安生。“双人床”是她们之间的情感的承载体,这种情感又和Mew和Tong之间混合了友情、亲情、爱情的情感有一定的相似性。
电影还有一处具有迷惑性的情节。七月去找安生,短暂停留后,又在机场和安生以及老赵告别,这是安生写的《七月与安生》中的情节。七月问安生:“没戴那个,觉不觉得那个空荡荡的?”乍一听,七月似乎是在说“文胸”,但结合之前的台词,她们提到文胸,用的是“穿”,而不是“戴”,因此,所谓的“那个”只可能是家明送给安生的“玉坠”。但一个新的疑问产生了,如果我们承认此时安生和老赵在交往,她也明确表示自己从老赵那儿获得了幸福感,那么七月再问这个涉及到家明的敏感问题,是否有些不合理、不妥当?七月怀孕后去找安生,躺在床上,她问了相同的问题,而诡异的是,当时,那张男女“合照”就摆在床头柜上。结合上文对第二个版本的“真相”的探讨,这个似乎存在着矛盾的情节,同样破坏“老赵”这个人物的存在的真实性。电影将“死亡”安排给了七月,但又没有让叙事停止在七月的死亡,而是还原了安生写的《七月与安生》的“最终篇”。在我看来,究竟何为真实,何为虚幻,并不是这部电影要讨论的。电影提供的是生存的“可能性”。对七月来说,如果她坚持自己的安稳生活,难道就是错误的吗?现实中,很多人想要的正是这种生活,反倒是七月,选择截然不同的新生活,等待她的却是生命的消亡。至于安生,如果上述的推测成立,她实际上过着单亲妈妈的生活,难道就不如有“老赵”存在的生活安稳吗?
电影结尾,安生从餐厅出来,注视着玻璃橱窗,玻璃上映出了七月。这个场景极富象征性,在玻璃的镜像作用下,七月和安生似乎被整合成了一个一体两面的存在,正如电影所说:“安生仿佛变成了安稳的七月,七月也变成了流浪着的安生”。但我们还是得回到电影最初,七月和安生洗澡时,安生咬牙切齿地说“宁愿永远都不发育”,安生是一个拒绝发育,拒绝成长的人,数年的漂泊,是一种“拒绝成长”的表现,实际上印证了她的“边缘人”身份。而七月却把安生的漂泊生活当作自己真正想要的自由生活,原本老实地活在成人社会的她,忽然选择回到“成人”前的阶段,这其中真的像电影表现得那样顺理成章吗?安生在玻璃中看到七月,实际上是一种“误认”,她以为自己活成了七月曾经的样子,但事实是,七月开始了流浪生活,那个安稳的七月已经不存在了,既然她们活成了对方,那么安生真的不会厌倦安稳生活吗?同理,当七月“万水千山走遍”,她真的不会厌倦流浪生活吗?这些,都是电影不会告诉我们的。电影将爱情故事改写为成长故事,但我们并不能简单地指认电影描画的成长就是“合理的”。电影只是陈述了生存的可能性,却不作是非评判。如果我们选择学习七月,放弃安稳,四海漂泊,等待我们的,可能是异彩纷呈的新人生,也可能是猝不及防的生命尽头,这正是这个成长故事的含混性和多义性。
结语
在我看来,电影《七月与安生》,是对小说的创造性改编。电影在“爱与宿命”的基础之上,将故事朝人生和成长的方向延伸,通过叙事的多义性,提供了生存的多种可能性,同时也在可能的范围和尺度内,对女性主体之间的情感进行了探索。而处于虚实之间的“真相”,同所谓的“可能性”相比,似乎已经不太重要了。

© 本文版权归作者  细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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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七月
这部电影看的有点晚了,原著没有读过,不知道电影是否把小说的情节诠释的足够的完美。单从电影来看,情节故事演绎的方式都算吸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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